明明之前还同心协力一起寻人的两方人马,如今对立站立,保持着距离,纷纷亮出兵器。
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。
远处的人离得很远,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声,但见原本和谐的两方人,忽然拔刀相向,一时之间,留在这边的护卫不知该不该过去帮忙。
卫礼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,得知他和翁主还活着,大家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……
怎么要打起来了啊?
有随从厉声质问道:「你对我们翁主做什么了!!!」
卫礼一愣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「你们怎么知道?」
五名随从:「………」这是承认了?
………
(205章有补充内容,谢谢宝子们关心,我今天睡了十三个小时,精神恢复,就是睡起来有点浑身无力。)
第207章 郎君们(八)
项奇眸光似要冒出火光来,「禽兽不如的东西!我杀了你!」
「项奇,住手!」乱石后面传来女子轻柔的娇喝声。
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。
项奇听见翁主声音,脚步忽然顿住,举着兵器的手无力垂下,神情痛苦,他们如今仅剩五人,不是清河卫氏这些部曲的对手。
是他们护主不力……
一旁的曹阿旺急得满头大汗,「郎君,快解释解释啊,属下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。」
「我哪样的人?」卫礼下意识反问,却忽然话语声一顿。
刚才项奇好像骂他『禽兽不如』?
他此刻终于明白过来,不由倒吸一口冷气,指着众人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卫礼胸口起伏,脸色难看,「你们想到哪去了!」
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,那眼神仿佛在说,是你自己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啊。
孤男寡女独处十几日,一上来先是赶人走,后又开口要衣服,任谁也得想偏吧。
卫礼强撑着身子,呼吸急促地解释道:「我们被困在半空中的山洞里,无法下来,是用外衣编织成粗绳,绑在歪脖子树上顺着滑下来的。」
十几丈的高度,一件外衣肯定不够,他开始是坚决不同意用翁主外衣的,翁主到底是女子,衣衫不整成何体统,要是被其他人看见,那还了得。
但翁主也不同意他脱下中衣,他昏迷好几日,身体本就虚弱,两人因为这事差点起了争执。
当然,最后还是卫礼妥协。
当下活着最重要,首要任务是脱困。
两人花费好大力气才爬下来,好在悬崖底下偏僻,了无人烟,他将找到的树洞让给翁主,想出来在附近醒目处做上记号,看看能不能找到人。
谁知运气这么好,刚出来就碰上了他们的人。
此时,中山翁主的声音从身后树洞传来,「郎君之言句句属实,项奇,向礼郎君道歉。」
五名随从闻言身躯一僵,一时之间脸上表情讪讪的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气氛实在太尴尬。
项奇连忙抱拳,低头认错,「对不住!是我等护主心切,冤枉了郎君,还请郎君谅解。」
卫礼轻呼口气,摆手道:「无事。」
两帮人马眨眼间又和好如初,纷纷收起兵器。
曹阿旺松了口气,他就说礼郎君岂会是登徒子。
但他转念又想到,孤男寡女待在一起,还都没穿外衣………
曹阿旺:「…………」
不是登徒子,却比这个相差不了多少好吧!
不过,清河卫氏的嫡系郎君,什么女子娶不得?
说起来两人好像也算门当户对。
曹阿旺晃了下脑袋,他一小小什长,这事还轮不到他操心,他们得赶紧回去将这事禀报给女郎。
不过,女郎好像也做不了主?得禀报给三族老吧。
曹阿旺抛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出声问道:「礼郎君,那晚是怎么回事?你们为何被困在半空中?」
在他看来,这只是个非常寻常又普通的问题。
郎君和翁主失踪,众人在最开始便怀疑是跌下悬崖,这些日子以来也一直在悬崖底下寻人。
乱石附近都来回搜过好几遍,今日刚巧又转了回来,才碰上郎君的。
但那高度,两位主子是如何活下来的?
还有郎君说什么半空中的山洞,又是怎么回事?
谁知卫礼闻言,脸色骤变,神色十分不自然,整个人变得慌乱无比,竟转过身背对他们,一句话都不肯多说。
部曲的询问,让他不由想起在那狭小的山洞内,自己醒来后的场景………
曹阿旺根本没留意他的异常,见郎君不说话,还以为是他没听见,本想继续询问,却瞧见郎君转过身后,右臂处的中衣上,有一大片醒目的暗红血渍。
血迹已经完全干了,颜色极深,晕染的地方浸透中衣。
身后护卫这时也瞧见了,不由惊呼出声,「礼郎君!您受伤了?」
「嗯,掉下来的时候碰伤的。」卫礼不在意地随口回道。
他低头瞥了眼右臂上的伤,伤口还是翁主为他敷的草药……
想着想着,他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不对劲了。
护卫们瞧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,是那种不正常的红,和不正常的白。
一群人被吓得不轻,赶紧拿来水囊和他们找到的干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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