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月见萧何一直不说话,问道:「你怎么了?」
萧何道:「你竟然愿意为了他豁出性命吗?」
他只觉心里闷得慌,再也高兴不起来了。
曦月道:「说实话,这是一个意外,我当时又不知道我会滑下去。」
她顿了顿,又道:「如果是为了你,就算我知道会滑下去,我一定也会去采。」
萧何浑身一震,他看着眼前这人,好像心都被揉化了。
他坚定了目光,仿佛认定了什么似的,郑重道:「我亦是一样。」
此生必是为了你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
第15章 秦末(3)
这些年,曦月到处仗义疏财,只要听说谁有困难,就主动去帮忙,在当地颇有名气。
她四处结交朋友,不论身份高低,都真诚相待。
这些人多是一些贩夫走卒,有车夫、有送葬的……身份高一点也不过就是狱卒。
曦月常常炫耀自己认识了许多英雄豪杰,旁人嗤笑那只不过是一群下九流的人物,她却道:「姜太公发迹之前,也不过就是渭水之滨垂钓的老人,可见英雄不拘泥于出身,这些人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!」
此话一出,时人诧异,她的名头更响亮了。
[威望+10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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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中缺人,萧何因为才学过人,精通律法,被举荐做了主吏掾,曦月也做了泗水亭长。
为了庆祝,曦月把一帮好朋友都叫到一起来喝酒。
樊哙刚卖完狗肉过来,衣服上还有血,到了就笑着恭喜。
很快周勃、夏侯婴都到了,大家欢聚一堂,开怀畅饮。
喝着喝着,几人都有些醉了,周勃嘆了一口气道:「真羡慕你们啊!我这辈子大概也就只能替人送葬了!」
此话一出,樊哙和夏侯婴不禁也惆怅起来,他们两个一个是屠夫,一个是车夫,永远只能居于人下。
就在他们郁闷之时,曦月笑道:「你们只是还没有遇到机会而已,姜子牙活到七十岁还是一事无成,直到后来才成就事业,你们怕什么?」
她指着樊哙道:「你勇猛忠义,将来一定能成为大将军!」
她又指着夏侯婴道:「你的车赶得稳当,将来一定能成为太僕,为皇帝赶车!」
接着她又指着周勃道:「我看你将来能做太尉!」
她的目光如此笃定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,让几人心中感动。
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,但她却相信着。
[樊哙好感度+10]
[夏侯婴好感度+10]
[周勃好感度+10]
有了这一番话,几人又振奋起来,相互敬酒,口称「将军」、「太僕」、「太尉」。
在外人看来,简直就是一群酒鬼在白日做梦。
饮至深夜,几人纷纷散去,萧何和曦月一道归家。
月光撒落在小巷里,两人的影子印在地上,周围无比静谧。
萧何忽然道:「你刚刚说他们能做将军、太僕、太尉,那么我呢?」
清风吹过他的衣衫,朗朗身姿如青松一般,他即便喝醉了,也自有一股风流韵致。
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晕开一片银辉,他的睫毛上闪着光,好似振翅欲飞的蝶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温柔明.慧,眸光一动便漾开潋滟波光,像是湖心的月影。
曦月一下子被他的美貌煞到,带着醉意牵起他的手,笑着道:「我小时候不就说过了吗?」
萧何露出疑惑的神情,实在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说过。
这时那人向他盈盈一笑,道:「第一次见面我不就说了吗?你将来要做我老婆呀!」
那人醉了,艷丽的眉眼间浮起霞红,一笑便颜色更艷,粼粼眸光简直像钩子似的,一下子勾住了萧何的心魂。
他的脸一下就红了,犹如雪中胭脂色,纤长睫毛撩开月光看向她,只看一眼便似不敢再看,又移向他处。
那人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,他便只能乖乖站在原地,任由她牵着,好像一生都被她牵住了,再也跑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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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泗水亭长后,曦月去给自己买了把剑,然后到处行侠仗义,给自己刷义气值。
没过两天,听说邻村搬来一户姓吕的人家,正在办寿宴,于是也去凑个热闹。
这户人家十分富庶,据说是为了躲避仇家才搬到乡下来。
前来赴宴的宾客都带来了贺钱,一千钱以上的都被引到上座,一千钱以下的在堂下就坐。
过来的宾客至少带了几百钱,曦月刚买完剑,身上只有一百钱,便都给了下人。
迎宾的下人见到只有一百钱,扬起下巴看了她一眼,随手指了一个角落,像打发乞丐似的。
曦月也不和他计较,直接过去就座。
才坐一会儿,突然有个老者走了过来,周围人都恭敬道:「吕公。」
吕公对曦月道:「贵客,还请上座。」
曦月疑惑道:「吕公是否认错了人?」
吕公笑着道:「没有认错,您就是我的贵客。」
说完,引着曦月到上座去了。
曦月吃完宴席,正欲告辞,却被留下了。
吕公引着她到了后院,笑道:「老朽一生钻研相面望气之术,方才看您的面相尊贵至极……」